赠马龙如湖西奠一峰先生
赠马龙如湖西奠一峰先生。明代。陈献章。 晨兴坐扪虱,有客窥我床。客来问何许,颜色惨不光。去岁秋在季,文星坠西江。而师罗一峰,幸视我弟兄。相见不得语,失声泪滂滂。子行诣湖西,问讯我有将。夙昔梦见之,恍若芙蓉城。觉来索苦句,句就涕未停。何以告一峰,寄意于瓣香。索火化奠文,一峰其洋洋。我病久南海,欲往未得行。送子出门去,目极秋天长。
[明代]:
陈献章
晨兴坐扪虱,有客窥我床。客来问何许,颜色惨不光。
去岁秋在季,文星坠西江。而师罗一峰,幸视我弟兄。
相见不得语,失声泪滂滂。子行诣湖西,问讯我有将。
夙昔梦见之,恍若芙蓉城。觉来索苦句,句就涕未停。
何以告一峰,寄意于瓣香。索火化奠文,一峰其洋洋。
我病久南海,欲往未得行。送子出门去,目极秋天长。
晨興坐扪虱,有客窺我床。客來問何許,顔色慘不光。
去歲秋在季,文星墜西江。而師羅一峰,幸視我弟兄。
相見不得語,失聲淚滂滂。子行詣湖西,問訊我有将。
夙昔夢見之,恍若芙蓉城。覺來索苦句,句就涕未停。
何以告一峰,寄意于瓣香。索火化奠文,一峰其洋洋。
我病久南海,欲往未得行。送子出門去,目極秋天長。
[ 明代 ]
·陈献章的简介
(1428—1500)明广东新会人,字公甫,号石斋,晚号石翁,居白沙里,学者称白沙先生。正统十二年,两赴礼部不第。从吴与弼讲理学,居半年而归。筑阳春台,读书静坐,数年不出户。入京至国子监,祭酒邢让惊为真儒复出。成化十九年授翰林检讨,乞终养归。其学以静为主,教学者端坐澄心,于静中养出端倪。兰溪姜麟称之为“活孟子”。又工书画,山居偶乏笔,束茅代之,遂自成一家,时呼为茅笔字。画多墨梅。有《白沙诗教解》、《白沙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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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陈献章的诗(1265篇) 〕
作者:
清代
龚翔麟
叠就笋皮圆,只蔽春霖冬雪。若问九衢尘影,浑不曾飞入。
偶然笭箸失携来,仰贮小鱼鬣。去趁前村晚市。挂肩头背月。
疊就筍皮圓,隻蔽春霖冬雪。若問九衢塵影,渾不曾飛入。
偶然笭箸失攜來,仰貯小魚鬣。去趁前村晚市。挂肩頭背月。
作者:
宋代
张耒
净名居士本非病,五禽先生能养身。
家人但讶少林观,乡里不知颜子贫。
淨名居士本非病,五禽先生能養身。
家人但訝少林觀,鄉裡不知顔子貧。
作者:
宋代
张方平
秋风吹空一横扫,秀桐芳蕙经宵老。晨鸡惊起穷丈夫,心骨调残感霜草。
独起过君喜君在,鹴裘同就旗亭解。酒酣气壮把袂归,吾曹心过中区大。
秋風吹空一橫掃,秀桐芳蕙經宵老。晨雞驚起窮丈夫,心骨調殘感霜草。
獨起過君喜君在,鹴裘同就旗亭解。酒酣氣壯把袂歸,吾曹心過中區大。
作者:
明代
戴王言
翠著纤条不自持,花魂疑向锦江移。微香暗损梁园雪,艳冶新含卓女姿。
愁结晚烟翻带恨,泪垂春雨复多思。芳心未分同飘落,休怨河阳入梦迟。
翠著纖條不自持,花魂疑向錦江移。微香暗損梁園雪,豔冶新含卓女姿。
愁結晚煙翻帶恨,淚垂春雨複多思。芳心未分同飄落,休怨河陽入夢遲。
作者:
元代
尹廷高
狠石年深已绿苔,金焦千古画图开。浪花半角残阳里,曾见乾坤百战来。
狠石年深已綠苔,金焦千古畫圖開。浪花半角殘陽裡,曾見乾坤百戰來。
作者:
清代
戴名世
余生足下。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,为足下道滇黔间事。余闻之,载笔往问焉。余至而犁支已去,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,去年冬乃得读之,稍稍识其大略。而吾乡方学士有《滇黔纪闻》一编,余六七年前尝见之。及是而余购得是书,取犁支所言考之,以证其同异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,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,传闻之间,必有讹焉。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,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,二者将何取信哉?
昔者宋之亡也,区区海岛一隅,仅如弹丸黑子,不逾时而又已灭亡,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。今以弘光之帝南京,隆武之帝闽越,永历之帝西粤、帝滇黔,地方数千里,首尾十七八年,揆以《春秋》之义,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,帝昺之在崖州?而其事惭以灭没。近日方宽文字之禁,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,其或菰芦泽之间,有廑廑志其梗概,所谓存什一于千百,而其书未出,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,不久而已荡为清风,化为冷灰。至于老将退卒、故家旧臣、遗民父老,相继澌尽,而文献无征,凋残零落,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、乱贼误国、流离播迁之情状,无以示于后世,岂不可叹也哉!
餘生足下。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曆中宦者,為足下道滇黔間事。餘聞之,載筆往問焉。餘至而犁支已去,因教足下為我書其語來,去年冬乃得讀之,稍稍識其大略。而吾鄉方學士有《滇黔紀聞》一編,餘六七年前嘗見之。及是而餘購得是書,取犁支所言考之,以證其同異。蓋兩人之言各有詳有略,而亦不無大相懸殊者,傳聞之間,必有訛焉。然而學土考據頗為确核,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記,二者将何取信哉?
昔者宋之亡也,區區海島一隅,僅如彈丸黑子,不逾時而又已滅亡,而史猶得以備書其事。今以弘光之帝南京,隆武之帝閩越,永曆之帝西粵、帝滇黔,地方數千裡,首尾十七八年,揆以《春秋》之義,豈遽不如昭烈之在蜀,帝昺之在崖州?而其事慚以滅沒。近日方寬文字之禁,而天下所以避忌諱者萬端,其或菰蘆澤之間,有廑廑志其梗概,所謂存什一于千百,而其書未出,又無好事者為之掇拾流傳,不久而已蕩為清風,化為冷灰。至于老将退卒、故家舊臣、遺民父老,相繼澌盡,而文獻無征,凋殘零落,使一時成敗得失與夫孤忠效死、亂賊誤國、流離播遷之情狀,無以示于後世,豈不可歎也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