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方叔新宅
李方叔新宅。宋代。苏辙。 我年七十无住宅,斤斧登登乱朝夕。儿孙期我八十年,宅成可作十年客。人寿八十知已难,从今未死且盘桓。不如君家得众力,咄嗟便了三十间。李君虽贫足图史,旋凿明窗安净几。闭门但办作诗章,好事时来置樽俎。我恨年来不出门,不见君家栋宇新。心安即是身安处,自揣头颅莫问人。
[宋代]:
苏辙
我年七十无住宅,斤斧登登乱朝夕。
儿孙期我八十年,宅成可作十年客。
人寿八十知已难,从今未死且盘桓。
不如君家得众力,咄嗟便了三十间。
李君虽贫足图史,旋凿明窗安净几。
闭门但办作诗章,好事时来置樽俎。
我恨年来不出门,不见君家栋宇新。
心安即是身安处,自揣头颅莫问人。
我年七十無住宅,斤斧登登亂朝夕。
兒孫期我八十年,宅成可作十年客。
人壽八十知已難,從今未死且盤桓。
不如君家得衆力,咄嗟便了三十間。
李君雖貧足圖史,旋鑿明窗安淨幾。
閉門但辦作詩章,好事時來置樽俎。
我恨年來不出門,不見君家棟宇新。
心安即是身安處,自揣頭顱莫問人。
[ 宋代 ]
·苏辙的简介
苏辙(1039—1112年),字子由,汉族,眉州眉山(今属四川)人。嘉祐二年(1057)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。神宗朝,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。因反对王安石变法,出为河南推官。哲宗时,召为秘书省校书郎。元祐元年为右司谏,历官御史中丞、尚书右丞、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,出知汝州,贬筠州、再谪雷州安置,移循州。徽宗立,徙永州、岳州复太中大夫,又降居许州,致仕。自号颍滨遗老。卒,谥文定。唐宋八大家之一,与父洵、兄轼齐名,合称三苏。
...〔
► 苏辙的诗(1499篇)► 苏辙的名句(7条) 〕
作者:
宋代
滕元发
江山千里接仁风,都在东南秀气中。
为问玉皇香案吏,蓬莱何似水日宫。
江山千裡接仁風,都在東南秀氣中。
為問玉皇香案吏,蓬萊何似水日宮。
作者:
清代
王昊
鸊鹈之膏双干将,灯下拂拭生神光。青蛇赤蛟欲隐跃,忽令四座惊寒霜。
雀环色黄犀靶黑,积铁传来海东国。风胡欧冶知何人,却带千年战场色。
鸊鹈之膏雙幹将,燈下拂拭生神光。青蛇赤蛟欲隐躍,忽令四座驚寒霜。
雀環色黃犀靶黑,積鐵傳來海東國。風胡歐冶知何人,卻帶千年戰場色。
作者:
宋代
苏轼
半醒半醉问诸黎,竹刺藤梢步步迷。
但寻牛矢觅归路,家在牛栏西复西。
半醒半醉問諸黎,竹刺藤梢步步迷。
但尋牛矢覓歸路,家在牛欄西複西。
作者:
唐代
皇甫曾
台衮兼戎律,勤忧秉化元。凤池东掖宠,龙节北方尊。
长路山河转,前驱鼓角喧。人安布时令,地远答君恩。
台衮兼戎律,勤憂秉化元。鳳池東掖寵,龍節北方尊。
長路山河轉,前驅鼓角喧。人安布時令,地遠答君恩。
作者:
宋代
周紫芝
江阔烽烟冷,城危战骑骁。虏从诸道入,将拥溃兵骄。
万国昼多垒,三军夜击刁。干戈空满眼,蛇豕不胜枭。
江闊烽煙冷,城危戰騎骁。虜從諸道入,将擁潰兵驕。
萬國晝多壘,三軍夜擊刁。幹戈空滿眼,蛇豕不勝枭。
作者:
两汉
司马迁
太史公曰:“先人有言:‘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。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,有能绍明世、正《易传》,继《春秋》、本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之际?’”意在斯乎!意在斯乎!小子何敢让焉!
上大夫壶遂曰:“昔孔子何为而作《春秋》哉”?太史公曰:“余闻董生曰:‘周道衰废,孔子为鲁司寇,诸侯害子,大夫雍之。孔子知言之不用,道之不行也,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,以为天下仪表,贬天子,退诸侯,讨大夫,以达王事而已矣。’子曰:‘我欲载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’夫《春秋》,上明三王之道,下辨人事之纪,别嫌疑,明是非,定犹豫,善善恶恶,贤贤贱不肖,存亡国,继绝世,补弊起废,王道之大者也。《易》著天地、阴阳、四时、五行,故长于变;《礼》经纪人伦,故长于行;《书》记先王之事,。故长于政;《诗》记山川、溪谷、禽兽、草木、牝牡、雌雄,故长于风;《乐》乐所以立,故长于和;《春秋》辨是非,故长于治人。是故《礼》以节人,《乐》以发和,《书》以道事,《诗》以达意,《易》以道化,《春秋》以道义。拨乱世反之正,莫近于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文成数万,其指数千。万物之散聚皆在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之中,弑君三十六,亡国五十二,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。察其所以,皆失其本已。故《易》曰‘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’故曰‘臣弑君,子弑父,非一旦一夕之故也,其渐久矣’。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前有谗而弗见,后有贼而不知。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守经事而不知其宜,遭变事而不知其权。为人君父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义者,必蒙首恶之名。为人臣子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义者,必陷篡弑之诛,死罪之名。其实皆以为善,为之不知其义,被之空言而不敢辞。夫不通礼义之旨,至于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。夫君不君则犯,臣不臣则诛,父不父则无道,子不子则不孝。此四行者,天下之大过也。以天下之大过予之,则受而弗敢辞。故《春秋》者,礼义之大宗也。夫礼禁未然之前,法施已然之后;法之所为用者易见,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。”
太史公曰:“先人有言:‘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。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,有能紹明世、正《易傳》,繼《春秋》、本《詩》、《書》、《禮》、《樂》之際?’”意在斯乎!意在斯乎!小子何敢讓焉!
上大夫壺遂曰:“昔孔子何為而作《春秋》哉”?太史公曰:“餘聞董生曰:‘周道衰廢,孔子為魯司寇,諸侯害子,大夫雍之。孔子知言之不用,道之不行也,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,以為天下儀表,貶天子,退諸侯,讨大夫,以達王事而已矣。’子曰:‘我欲載之空言,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’夫《春秋》,上明三王之道,下辨人事之紀,别嫌疑,明是非,定猶豫,善善惡惡,賢賢賤不肖,存亡國,繼絕世,補弊起廢,王道之大者也。《易》著天地、陰陽、四時、五行,故長于變;《禮》經紀人倫,故長于行;《書》記先王之事,。故長于政;《詩》記山川、溪谷、禽獸、草木、牝牡、雌雄,故長于風;《樂》樂所以立,故長于和;《春秋》辨是非,故長于治人。是故《禮》以節人,《樂》以發和,《書》以道事,《詩》以達意,《易》以道化,《春秋》以道義。撥亂世反之正,莫近于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文成數萬,其指數千。萬物之散聚皆在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之中,弑君三十六,亡國五十二,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。察其所以,皆失其本已。故《易》曰‘失之毫厘,差之千裡。’故曰‘臣弑君,子弑父,非一旦一夕之故也,其漸久矣’。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前有讒而弗見,後有賊而不知。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守經事而不知其宜,遭變事而不知其權。為人君父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義者,必蒙首惡之名。為人臣子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義者,必陷篡弑之誅,死罪之名。其實皆以為善,為之不知其義,被之空言而不敢辭。夫不通禮義之旨,至于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。夫君不君則犯,臣不臣則誅,父不父則無道,子不子則不孝。此四行者,天下之大過也。以天下之大過予之,則受而弗敢辭。故《春秋》者,禮義之大宗也。夫禮禁未然之前,法施已然之後;法之所為用者易見,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