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至祀陵纪行
长至祀陵纪行。明代。李东阳。 九重霜露重三时,盛代官曹有令仪。南陆正回羲驭晷,北轺仍遣汉陵祠。身辞左掖炉烟里,路出西郊野水湄。已少游尘轻扑面,更无飞雪乱侵肌。居民小市多新集,胜国荒城秪断基。耕罢疲牛驱再作,蹶馀羸马坠还骑。遍观禾圃知秋熟,稍憩茅檐觉午移。别苑场空犹苜蓿,孤村树老自棠梨。因过古渡伤心切,为送停云驻足迟。岁晚萍踪怀故侣,境偏芹馆赴幽期。词林旧邸经年在,谏议高名后世遗。莫厌车装频去住,载看堂构几兴衰。松风入梦长惊枕,槐月窥人直到帷。绛帐广文停夜酌,白头老将具晨炊。传教驺
[明代]:
李东阳
九重霜露重三时,盛代官曹有令仪。南陆正回羲驭晷,北轺仍遣汉陵祠。
身辞左掖炉烟里,路出西郊野水湄。已少游尘轻扑面,更无飞雪乱侵肌。
居民小市多新集,胜国荒城秪断基。耕罢疲牛驱再作,蹶馀羸马坠还骑。
遍观禾圃知秋熟,稍憩茅檐觉午移。别苑场空犹苜蓿,孤村树老自棠梨。
因过古渡伤心切,为送停云驻足迟。岁晚萍踪怀故侣,境偏芹馆赴幽期。
词林旧邸经年在,谏议高名后世遗。莫厌车装频去住,载看堂构几兴衰。
松风入梦长惊枕,槐月窥人直到帷。绛帐广文停夜酌,白头老将具晨炊。
传教驺
九重霜露重三時,盛代官曹有令儀。南陸正回羲馭晷,北轺仍遣漢陵祠。
身辭左掖爐煙裡,路出西郊野水湄。已少遊塵輕撲面,更無飛雪亂侵肌。
居民小市多新集,勝國荒城秪斷基。耕罷疲牛驅再作,蹶馀羸馬墜還騎。
遍觀禾圃知秋熟,稍憩茅檐覺午移。别苑場空猶苜蓿,孤村樹老自棠梨。
因過古渡傷心切,為送停雲駐足遲。歲晚萍蹤懷故侶,境偏芹館赴幽期。
詞林舊邸經年在,谏議高名後世遺。莫厭車裝頻去住,載看堂構幾興衰。
松風入夢長驚枕,槐月窺人直到帷。绛帳廣文停夜酌,白頭老将具晨炊。
傳教驺
[ 明代 ]
·李东阳的简介
李东阳(1447年-1516年),字宾之,号西涯,谥文正,明朝中叶重臣,文学家,书法家,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。湖广长沙府茶陵州(今湖南茶陵)人,寄籍京师(今北京市)。天顺八年进士,授编修,累迁侍讲学士,充东宫讲官,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,直内阁,预机务。立朝五十年,柄国十八载,清节不渝。文章典雅流丽,工篆隶书。有《怀麓堂集》、《怀麓堂诗话》、《燕对录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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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李东阳的诗(957篇)► 李东阳的名句(1条) 〕
作者:
宋代
葛长庚
层峦叠巘浮空,断崖直下分三井。苍苔路古,鹿鸣芝涧,猿号松岭。露浥凤箫,烟迷枸杞,绿深翠冷。笑携筇一到,登高眺远,是多少、仙家景。
长念青春易老,尚区区、枯蓬断梗。人间天上,喟然俯仰,只身孤影。世事空花,春心泥絮,此回还省。向琼台双阙,结间茅屋,坐千峰顶。
層巒疊巘浮空,斷崖直下分三井。蒼苔路古,鹿鳴芝澗,猿号松嶺。露浥鳳箫,煙迷枸杞,綠深翠冷。笑攜筇一到,登高眺遠,是多少、仙家景。
長念青春易老,尚區區、枯蓬斷梗。人間天上,喟然俯仰,隻身孤影。世事空花,春心泥絮,此回還省。向瓊台雙阙,結間茅屋,坐千峰頂。
作者:
宋代
卢炳
风驭过姑射,云佩挹浮丘。丁宁月姊,为我澄霁一天秋。尽展冰奁玉鉴,要看瑶台银阙,万里冷光浮。分与世间景,好在水边楼。
想霓裳。呈妙舞,起清讴。蓝桥何处,试寻玉杵恣追游。拟待铅霜捣就,缓引琼浆沈醉,谁信是良筹。长啸跨鲸背,不必愿封留。
風馭過姑射,雲佩挹浮丘。丁甯月姊,為我澄霁一天秋。盡展冰奁玉鑒,要看瑤台銀阙,萬裡冷光浮。分與世間景,好在水邊樓。
想霓裳。呈妙舞,起清讴。藍橋何處,試尋玉杵恣追遊。拟待鉛霜搗就,緩引瓊漿沈醉,誰信是良籌。長嘯跨鲸背,不必願封留。
作者:
宋代
王迈
三分长月一分过,天产真仙积庆多。
西国玉枝家世袭,霸陵铜狄手长摩。
三分長月一分過,天産真仙積慶多。
西國玉枝家世襲,霸陵銅狄手長摩。
作者:
明代
黄廷用
乾坤旋转向阳春,忽见寒梅放萼新。玉宇璚楼腾紫气,很山雁塞净红尘。
雪中欲访戴安道,剡曲徒思贺季真。病起暖风吹短鬓,五陵谁是倦游人。
乾坤旋轉向陽春,忽見寒梅放萼新。玉宇璚樓騰紫氣,很山雁塞淨紅塵。
雪中欲訪戴安道,剡曲徒思賀季真。病起暖風吹短鬓,五陵誰是倦遊人。
作者:
唐代
崔日用
台中鼠子直须谙,信足跳梁上壁龛。倚翻灯脂污张五,
还来啮带报韩三。莫浪语,直王相。大家必若赐金龟,
台中鼠子直須谙,信足跳梁上壁龛。倚翻燈脂污張五,
還來齧帶報韓三。莫浪語,直王相。大家必若賜金龜,
作者:
宋代
沈括
此工之巧智,后人不能造。比得古鉴,皆刮磨令平,此师旷所以伤知音也。
世有透光鉴,鉴背有铭文,凡二十字,字极古,莫能读。以鉴承日光,则背文及二十字皆透,在屋壁上了了分明。人有原其理,以谓铸时薄处先冷,唯背文上差厚后冷,而铜缩多。文虽在背,而鉴面隐然有迹,所以于光中现。予观之,理诚如是。然余家有三鉴,又见他家所藏,皆是一样,文画铭字无纤异者,形制甚古。唯此鉴光透,其他鉴虽至薄者,皆莫能透。意古人别自有术。
此工之巧智,後人不能造。比得古鑒,皆刮磨令平,此師曠所以傷知音也。
世有透光鑒,鑒背有銘文,凡二十字,字極古,莫能讀。以鑒承日光,則背文及二十字皆透,在屋壁上了了分明。人有原其理,以謂鑄時薄處先冷,唯背文上差厚後冷,而銅縮多。文雖在背,而鑒面隐然有迹,所以于光中現。予觀之,理誠如是。然餘家有三鑒,又見他家所藏,皆是一樣,文畫銘字無纖異者,形制甚古。唯此鑒光透,其他鑒雖至薄者,皆莫能透。意古人别自有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