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胡公疏之金陵
送胡公疏之金陵。宋代。梅尧臣。 绿蒲作帆一百尺,波浪疾飞轻鸟翮。瓜步山傍夜泊人,石头城边旧游客。月如冰轮出海来,江波千里无物隔。自古有恨洗不尽,于今万事何由白。依稀可记鲍家诗,寂寞休寻江令宅。杨花正飞鮆鱼多,食脍举酒谢河伯。但令甘肥日饱腹,谁用麒麟刻青石。去舸已快风亦便,宁同步兵哭车轭。
[宋代]:
梅尧臣
绿蒲作帆一百尺,波浪疾飞轻鸟翮。
瓜步山傍夜泊人,石头城边旧游客。
月如冰轮出海来,江波千里无物隔。
自古有恨洗不尽,于今万事何由白。
依稀可记鲍家诗,寂寞休寻江令宅。
杨花正飞鮆鱼多,食脍举酒谢河伯。
但令甘肥日饱腹,谁用麒麟刻青石。
去舸已快风亦便,宁同步兵哭车轭。
綠蒲作帆一百尺,波浪疾飛輕鳥翮。
瓜步山傍夜泊人,石頭城邊舊遊客。
月如冰輪出海來,江波千裡無物隔。
自古有恨洗不盡,于今萬事何由白。
依稀可記鮑家詩,寂寞休尋江令宅。
楊花正飛鮆魚多,食脍舉酒謝河伯。
但令甘肥日飽腹,誰用麒麟刻青石。
去舸已快風亦便,甯同步兵哭車轭。
[ 宋代 ]
·梅尧臣的简介
梅尧臣(1002~1060)字圣俞,世称宛陵先生,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。汉族,宣州宣城(今属安徽)人。宣城古称宛陵,世称宛陵先生。初试不第,以荫补河南主簿。50岁后,于皇祐三年(1051)始得宋仁宗召试,赐同进士出身,为太常博士。以欧阳修荐,为国子监直讲,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,故世称“梅直讲”、“梅都官”。曾参与编撰《新唐书》,并为《孙子兵法》作注,所注为孙子十家著(或十一家著)之一。有《宛陵先生集》60卷,有《四部丛刊》影明刊本等。词存二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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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梅尧臣的诗(1885篇)► 梅尧臣的名句(5条) 〕
作者:
明代
唐桂芳
闽海人烟接岛夷,仙家元在画桥西。春风酒熟三姑市,夜雨茶香九曲溪。
古洞设关閒铁锁,悬崖凿室上云梯。神呵鬼护龙蛇字,他日重来觅旧题。
閩海人煙接島夷,仙家元在畫橋西。春風酒熟三姑市,夜雨茶香九曲溪。
古洞設關閒鐵鎖,懸崖鑿室上雲梯。神呵鬼護龍蛇字,他日重來覓舊題。
作者:
清代
豫本
一舸亭亭逐浪斜,意行忽复得芳华。软风吹绿水杨叶,浓雨洗红山杏花。
乍可衔杯消世虑,直将搜句作生涯。故人迢递违清赏,安得临流一笑哗。
一舸亭亭逐浪斜,意行忽複得芳華。軟風吹綠水楊葉,濃雨洗紅山杏花。
乍可銜杯消世慮,直将搜句作生涯。故人迢遞違清賞,安得臨流一笑嘩。
作者:
元代
郑东
明侯德美世莫俦,麒麟之趾丹凤咮。黄流芬芳在尊卣,缫藉光彩收琳球。
王姬下嫁礼服优,鎏金为车白玉辀。闺中通籍孰与侔,贵宜列爵同彻侯。
明侯德美世莫俦,麒麟之趾丹鳳咮。黃流芬芳在尊卣,缫藉光彩收琳球。
王姬下嫁禮服優,鎏金為車白玉辀。閨中通籍孰與侔,貴宜列爵同徹侯。
作者:
明代
王夫之
秋江渺。秋心独展幽芳悄。幽芳悄。护臂纱轻,注唇丹小。
芦花风乱汀洲绕。采芳人远知音少。知音少。几叶渔船,一轮残照。
秋江渺。秋心獨展幽芳悄。幽芳悄。護臂紗輕,注唇丹小。
蘆花風亂汀洲繞。采芳人遠知音少。知音少。幾葉漁船,一輪殘照。
作者:
唐代
韩愈
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,由是而之焉之谓道,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。仁与义为定名,道与德为虚位。故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凶有吉。老子之小仁义,非毁之也,其见者小也。坐井而观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彼以煦煦为仁,孑孑为义,其小之也则宜。其所谓道,道其所道,非吾所谓道也。其所谓德,德其所德,非吾所谓德也。凡吾所谓道德云者,合仁与义言之也,天下之公言也。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,去仁与义言之也,一人之私言也。
周道衰,孔子没,火于秦,黄老于汉,佛于晋、魏、梁、隋之间。其言道德仁义者,不入于杨,则归于墨;不入于老,则归于佛。入于彼,必出于此。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。噫!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孰从而听之?老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佛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为孔子者,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,亦曰“吾师亦尝师之”云尔。不惟举之于口,而又笔之于其书。噫!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其孰从而求之?
博愛之謂仁,行而宜之之謂義,由是而之焉之謂道,足乎己無待于外之謂德。仁與義為定名,道與德為虛位。故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兇有吉。老子之小仁義,非毀之也,其見者小也。坐井而觀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彼以煦煦為仁,孑孑為義,其小之也則宜。其所謂道,道其所道,非吾所謂道也。其所謂德,德其所德,非吾所謂德也。凡吾所謂道德雲者,合仁與義言之也,天下之公言也。老子之所謂道德雲者,去仁與義言之也,一人之私言也。
周道衰,孔子沒,火于秦,黃老于漢,佛于晉、魏、梁、隋之間。其言道德仁義者,不入于楊,則歸于墨;不入于老,則歸于佛。入于彼,必出于此。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。噫!後之人其欲聞仁義道德之說,孰從而聽之?老者曰:“孔子,吾師之弟子也。”佛者曰:“孔子,吾師之弟子也。”為孔子者,習聞其說,樂其誕而自小也,亦曰“吾師亦嘗師之”雲爾。不惟舉之于口,而又筆之于其書。噫!後之人雖欲聞仁義道德之說,其孰從而求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