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上游生米市前江中洲上至德观侧柏树甚老
豫章上游生米市前江中洲上至德观侧柏树甚老。宋代。曾丰。 何命之薄彼载柏,岂无生处生于石。老去根犹强自争,春来石岂能相戹。蛟龙拔入盘重渊,雪霜放出参九天。至大至刚劫火后,弥高弥邵妖风前。道人澹咽得吾味,久驭清风骑紫气。吾骨到今犹未蜕,庭前自适西来意。
[宋代]:
曾丰
何命之薄彼载柏,岂无生处生于石。
老去根犹强自争,春来石岂能相戹。
蛟龙拔入盘重渊,雪霜放出参九天。
至大至刚劫火后,弥高弥邵妖风前。
道人澹咽得吾味,久驭清风骑紫气。
吾骨到今犹未蜕,庭前自适西来意。
何命之薄彼載柏,豈無生處生于石。
老去根猶強自争,春來石豈能相戹。
蛟龍拔入盤重淵,雪霜放出參九天。
至大至剛劫火後,彌高彌邵妖風前。
道人澹咽得吾味,久馭清風騎紫氣。
吾骨到今猶未蛻,庭前自适西來意。
[ 宋代 ]
·曾丰的简介
(1142—?)乐安人,字幼度。孝宗乾道五年进士。以文章名。累官知德庆府。晚年无意仕进,筑室称樽斋,以诗酒自娱。有《缘督集》。
...〔
► 曾丰的诗(548篇) 〕
作者:
明代
郑学醇
晴沙皛皛带荒村,水满町畦蝶满园。似是庞公此真隐,竹松深处有柴门。
晴沙皛皛帶荒村,水滿町畦蝶滿園。似是龐公此真隐,竹松深處有柴門。
作者:
明代
郑真
君家书法已三传,琬琰文章到处镌。闻说贤郎当跨灶,银钩爱学柳诚悬。
君家書法已三傳,琬琰文章到處镌。聞說賢郎當跨竈,銀鈎愛學柳誠懸。
作者:
唐代
韩愈
静夜有清光,闲堂仍独息。念身幸无恨,志气方自得。
乐哉何所忧,所忧非我力。
靜夜有清光,閑堂仍獨息。念身幸無恨,志氣方自得。
樂哉何所憂,所憂非我力。
作者:
明代
陶益
城居巷僻人静,池塘日午荷香。出逢官吏不识,归与鹭鸥相忘。
城居巷僻人靜,池塘日午荷香。出逢官吏不識,歸與鹭鷗相忘。
作者:
两汉
司马迁
太史公曰:“先人有言:‘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。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,有能绍明世、正《易传》,继《春秋》、本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之际?’”意在斯乎!意在斯乎!小子何敢让焉!
上大夫壶遂曰:“昔孔子何为而作《春秋》哉”?太史公曰:“余闻董生曰:‘周道衰废,孔子为鲁司寇,诸侯害子,大夫雍之。孔子知言之不用,道之不行也,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,以为天下仪表,贬天子,退诸侯,讨大夫,以达王事而已矣。’子曰:‘我欲载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’夫《春秋》,上明三王之道,下辨人事之纪,别嫌疑,明是非,定犹豫,善善恶恶,贤贤贱不肖,存亡国,继绝世,补弊起废,王道之大者也。《易》著天地、阴阳、四时、五行,故长于变;《礼》经纪人伦,故长于行;《书》记先王之事,。故长于政;《诗》记山川、溪谷、禽兽、草木、牝牡、雌雄,故长于风;《乐》乐所以立,故长于和;《春秋》辨是非,故长于治人。是故《礼》以节人,《乐》以发和,《书》以道事,《诗》以达意,《易》以道化,《春秋》以道义。拨乱世反之正,莫近于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文成数万,其指数千。万物之散聚皆在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之中,弑君三十六,亡国五十二,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。察其所以,皆失其本已。故《易》曰‘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’故曰‘臣弑君,子弑父,非一旦一夕之故也,其渐久矣’。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前有谗而弗见,后有贼而不知。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守经事而不知其宜,遭变事而不知其权。为人君父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义者,必蒙首恶之名。为人臣子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义者,必陷篡弑之诛,死罪之名。其实皆以为善,为之不知其义,被之空言而不敢辞。夫不通礼义之旨,至于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。夫君不君则犯,臣不臣则诛,父不父则无道,子不子则不孝。此四行者,天下之大过也。以天下之大过予之,则受而弗敢辞。故《春秋》者,礼义之大宗也。夫礼禁未然之前,法施已然之后;法之所为用者易见,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。”
太史公曰:“先人有言:‘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。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,有能紹明世、正《易傳》,繼《春秋》、本《詩》、《書》、《禮》、《樂》之際?’”意在斯乎!意在斯乎!小子何敢讓焉!
上大夫壺遂曰:“昔孔子何為而作《春秋》哉”?太史公曰:“餘聞董生曰:‘周道衰廢,孔子為魯司寇,諸侯害子,大夫雍之。孔子知言之不用,道之不行也,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,以為天下儀表,貶天子,退諸侯,讨大夫,以達王事而已矣。’子曰:‘我欲載之空言,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’夫《春秋》,上明三王之道,下辨人事之紀,别嫌疑,明是非,定猶豫,善善惡惡,賢賢賤不肖,存亡國,繼絕世,補弊起廢,王道之大者也。《易》著天地、陰陽、四時、五行,故長于變;《禮》經紀人倫,故長于行;《書》記先王之事,。故長于政;《詩》記山川、溪谷、禽獸、草木、牝牡、雌雄,故長于風;《樂》樂所以立,故長于和;《春秋》辨是非,故長于治人。是故《禮》以節人,《樂》以發和,《書》以道事,《詩》以達意,《易》以道化,《春秋》以道義。撥亂世反之正,莫近于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文成數萬,其指數千。萬物之散聚皆在《春秋》。《春秋》之中,弑君三十六,亡國五十二,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。察其所以,皆失其本已。故《易》曰‘失之毫厘,差之千裡。’故曰‘臣弑君,子弑父,非一旦一夕之故也,其漸久矣’。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前有讒而弗見,後有賊而不知。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《春秋》,守經事而不知其宜,遭變事而不知其權。為人君父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義者,必蒙首惡之名。為人臣子而不通于《春秋》之義者,必陷篡弑之誅,死罪之名。其實皆以為善,為之不知其義,被之空言而不敢辭。夫不通禮義之旨,至于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。夫君不君則犯,臣不臣則誅,父不父則無道,子不子則不孝。此四行者,天下之大過也。以天下之大過予之,則受而弗敢辭。故《春秋》者,禮義之大宗也。夫禮禁未然之前,法施已然之後;法之所為用者易見,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。”